因为我是人体模特,被名校美院开除沦落风尘

  我叫齐戴雯,二十一岁,美学院大三学生。我有个更为大众所知的名字叫齐戴戴。

  因为齐戴戴已经成为一个网络标签:人体模特齐戴戴,齐戴戴事件。

  网上炒得很热,现实中更为疯狂,有人冲我砸过鸡蛋,更为过分的是我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有人向我扔过粪。

  事情从我在学校里开办个人展的时候说起。

  我的个人展原本要展出的是我自己作的一些画,前一天布置好一切后我自己检查过一遍,才用红布盖上,没想到第二天展出的时候,大家一进来看到的就是我的裸体画像,整个展厅四五十个平方,上百张的画全都是我的裸体画像,各种姿势和角度都有。

  我被人给害了!

  不等我反应,来参展的人手中的相机已经“咔咔咔”把所有的一切都拍了下来。我无法去解释这些画像的事,因为,我的裸体画像是真的,现在展览出来被他们拍下也是真的。

  一瞬之间,校内新闻到海城新闻以及全国新闻都报道了海城美学院齐戴戴个人展展出自己裸体画像一事,全国轰动。接着,就有媒体挖出我曾在外面当人体模特的事,网络上也出现了我很多的裸体照片。

  全校师生对我指责辱骂,校友骂我不要脸,骂我是鸡,导师对我摇头叹息,男同学以有色眼光看我,校长把我叫去办公室大骂我一顿,说我严重影响了名校声誉,把我从学校开除。

  所有人都对我漠然,嘲讽,甚至激愤动手。

  就连在大学里追了我两年多的罗凯也厌恶的骂了我一句:“齐戴戴,你真不要脸!”之后,再没找过我,对我生死冷漠。

  只有宋嘉裕还理会我,打电话来安慰我。

  我对事情的发展很气愤,其次才是伤心难过。

  约了宋嘉裕去酒吧里喝酒。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撞击耳膜的音乐,我化着夸张浓厚的妆,眼睛随意的扫了眼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喝了杯曼哈顿,等着宋嘉裕来。

  约莫十分钟的样子,宋嘉裕就到了,他穿一身蓝灰色的衬衣,黑色西裤。我跟他见面,他大多是穿衬衣西裤的,很干净整齐,不像是其他的画家那样随意。我不知道宋嘉裕是不是画家,但我是他的人体模特,他经常画我。

  “戴戴,你还好吗?”宋嘉裕过来就关心的问我。

  我喊了调酒师给宋嘉裕调了杯酒,才回他的话:“好,好得很!反正是自己过做过的事,只是被人翻出来而已。就是不知道谁要害我,把我画展的画给换了!”

  说完,我又喝了一大口的酒,难以压下心里的怒火。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心里烦躁的很。

  喝了几杯酒后,我带着点求人的语气问宋嘉裕:“宋先生,你能给我找点活吗?”

  宋嘉裕犹豫了一下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给我:“我朋友的工作画室,正在招人体模特。”

  我接了宋嘉裕的名片,说了声谢。我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大哭大闹的人,事已至此,现实中我更需要一份工作让我活下去,否则我将会在那些正义道德的人的口水骂声中饿死。

  谁也不会可怜我,甚至还会有人拍手大叫:死得好!

  这件事一下把我跟宋嘉裕的关系拉近很多,在酒吧里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最后醉得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酒吧的。总之,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赤身裸体的躺在酒店大床上,身边同样是赤身裸体的宋嘉裕,我俩的身体依偎纠缠在一起,地上,是我俩凌乱的衣服。

  看着当前的景象,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我隐约有了些印象,我跟宋嘉裕,确确实实酒后乱性了!而且此时,我浑身疼的厉害。

  在我醒后的片刻,宋嘉裕也醒了,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对于这样的事自然比我更明白,他立即脸色黯了下去,显得十分局促,在他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之后,坚定的语气说:“戴戴,我会负责的。”

  听此,我不由失笑,觉得“负责”这两个字太重,况且我也没有想因为一夜就随便嫁一个男人。

  我说:“宋先生,酒后乱性不能怪你,再说,现在什么年代了,一夜情的多了去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说完,我就自若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宋嘉裕面前赤身裸体我没有半点的不自在,可天知道,我的腿此时在发抖!

  毕竟是第一次跟男人睡了,不是换了件衣服那么简单。

  穿好衣服之后我就离开了,而那几天,我总是失眠,一闭上眼就想到跟宋嘉裕发生关系的情景,如何与他缠绵,如何在痛过之后享受到极致的舒服欢愉。

  我越发的想他,甚至凌晨三点都忍不住想打电话给他,想厚着脸皮跟他说,想跟他再来一次一夜情。

  好在齐戴戴有着自己的倔强和骄傲,还有外界所给的无数压力,钱和舆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十来平米的出租屋里,我捱过几天病态的想念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没钱交房租,醉酒的爸爸把人打伤了,需要赔偿一大笔钱,他已经打电话催我赶紧给他弄钱。

  迅速联系到宋嘉裕给我那张名片的工作画室,很快我就跟工作画室那边谈好了工作细节和报酬,像是给这种较为出名的画家当模特,很轻松,时间短,报酬不低。

  一个月五次模特,一次费用是三百左右,加上宋嘉裕那儿,一个月会让我去三四次,他每次给我三百或者四百,再加上我自己接一些杂志插画之类的报酬,足够我在海城的生活并且还能攒下钱来。

  我没想过去当那种能掀起风浪撩人的妖精,也对那些网络流言和抨击毫不在乎,甚至没放在眼里,人活在当下,并非别人的流言之中。所以,去工作画室那边了解详细情况的时候,我没有像其他的丑闻人物那样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也丝毫没有留意到在我刚出门不久就被记者跟拍,一路到画室,并且在画室工作的过程一丝不落的拍了下来,还很快的传到网上,新闻上,裸体视频再度在网上掀起热浪与民情激愤,我刚从画室离开,就有一大群的记者拦下我采访。

  “齐戴戴,你已经因为人体模特事件被学校开除,为什么现在还在从事这样的工作?难道做这些你就没有羞耻心吗?”

  “齐戴戴,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做法严重影响到社会风气?”

  “请问一下你一个名校生为什么会选择当人体模特?是自己喜欢在异性面前脱光吗?”

  ……

  各种不堪入目的问题扑面而来,我觉得这些记者的问题好狭隘,都说工作没有贵贱之分,而我当人体模特竟然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来?

  “各位记者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的问题,我为什么当人体模特?我的身体让画家画下来,让喜欢摄影的人拍下来,在我的眼里是艺术,还有,我为什么感到羞耻?我是去偷了,去抢了?还是去迫害别人了?我靠着自己挣钱,总比那些去偷去抢去害人的人强!”

  只是,我始终败给现实的人性,记者不会费尽心思去琢磨我的思想与认知,在他们眼里,我态度傲慢,不知廉耻的把在男人面前脱衣说得冠冕堂皇,我没有丝毫认错求饶的意思,没有在媒体面前哭哭啼啼……于是,最后的结果,我的意思完全被记者歪解大肆宣扬出去,口诛笔伐的骂我是鸡,骂我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骂我靠脱出名……

  这次,我是彻底被惹怒了!

  当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没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却所有人都把你当做了某种人做了某些坏事,我想,就是泥人也会有脾气!

  晚上,我就在网上发言明天上午十点在海珠广场要与记者对质,当下就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度,无数网友转载我的发言。

  等到第二天我到达海珠广场时,海珠广场上已经攒满了人头,看热闹的大众,还有举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我从容不迫的走过去,周围已经在对我的事议论纷纷。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我想问一下那些写我出去卖的记者,你是看到我出去卖了吗?没错,为了钱我可以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但是我不会去做违法的事,那些骂我靠脱成名的人,你们脑袋里装的是粪吗?我齐戴戴至于要这样出名,还为此搞得连学校都不能去?”

  “齐戴戴,注意一下你的情绪……”

  “都在男人面前脱光了,跟卖了有什么区别?”

  “齐戴戴,前几天有人拍到你跟陌生男人进酒店,而且在第二天早晨才离开……”

  “就说是鸡,现在还发疯的来装清高……齐戴戴,你去死吧!”

  “你这种女人简直丢了女性的脸!”

  我听着底下一句句侮辱性的话,越来越气,伸手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还一边气愤冲他们说:“我今天就在你们面前脱了,让你们拍个够!你们敢拍吗?你们这些满口道德的人敢看吗?我就是鸡啊,你们看了就都是piao客……”

  我虽这样说,可他们该拍的还是举着摄像机、手机在拍,谁也没有那种因为我是鸡他们看了我,就类同piao客的想法。这些口中句句谴责我藐视道德的人,还不都是跟我一样,藐视道德?

  就在我脱得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两小件时,宋嘉裕突然出现一把拉着我的手就立即出了拥挤的人群,把我塞进他的车里,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齐戴戴,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态变得更恶劣!”到了安全地带,宋嘉裕把我放下车后,冲我吼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心里的气愤!就想去拆穿这些人的丑恶嘴脸!就想去扇他们几巴掌,心里这口气不出了,我不舒坦!”我就是学不会圆滑,也不愿意卸下自己的棱角。

  宋嘉裕看着我许久,突然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心疼,说:“戴戴,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倔强,坚持己见,你是从骨子里都长着刺的人,伤不了别人,每次都把自己彻彻底底。”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有着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说:“不知道受伤是什么感觉,我怎么撑得下去?事情发展到现,要不是这口气撑着,可能我就要疯了。”

  “戴戴,这件事我帮你解决,你什么都别管,别问了。”宋嘉裕说。

  那一刻,我觉得宋嘉裕无比的高大,他的胸膛无比温暖,是我可以依靠的男人,从那一刻,我开始对他生出不一样的情感来。

  现实并不打算放过我,海珠广场的报道一出来,立即就有警察找上门来,说我涉嫌败坏社会风气,在大庭观众引导qing色交易等等之类的罪名,将我拘留一个月。

  从事件爆发,我被学校开除,被媒体谩骂,再到现在锒铛入狱,只用了十天。

  进拘留所的当天,宋嘉裕来看过我,跟我说外面的事情他会帮我处理,让我放心。

  我还真是彻底不用去理会到底会发生哪些翻天覆地的事。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捱过拘留所的三十天,以前觉得再多的苦都可以咬牙坚持一下总能过去,可是在拘留所里所见的黑暗、被约束的没有自由几近让我崩溃,无尽的谩骂、被男性公职人员骚扰,半夜的时候会突然被淋一盆冷水,或是有人扒我的衣服。

  好歹心惊胆战的在捱过了三十天,宋嘉裕接我出来后,经历这么多事,虽然外面的风波都已经平息下来,但是我翻看之前的新闻,网上一片骂声,连一个替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经过这么多的事,我开始去想,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之后,我一度陷入抑郁,总是在思考这件事。

  我做的很多事都没有错,可是却没有一人觉得我对,没有一个人认知我……

  十来个平方的出租屋里,我抱着双腿坐在地上,有时候整天都不说一句话,不吃不喝,往着死白的天花板发呆。宋嘉裕时常过来看我,开车带我去海边、农庄之类的地方走走,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开解我,还特意把他别墅里的阿姨叫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差不多两个月,我才慢慢的从抑郁中走出来,真正的能够面对已经过去的“齐戴戴事件”,要不是有宋嘉裕,我想我可能就死在抑郁中了。

  离“齐戴戴”事件过去已经四个月,我不再与媒体较劲,也不会再去翻开那一页,和之前不变的是,我继续在为了生活拼搏赚钱,继续在给宋嘉裕和工作画室当模特,也在接杂志的插画工作。

  人体模特这个行业其实有很多人,不会再有媒体来斥责人体模特影响社会风气这样的话。

  刚从陆先生的工作画室出来,十月的天气突然转冷,外面还下着雨,我只是穿着一身白色蕾丝短裙。陆先生的工作画室位置很偏僻,不好打到出租车,我在外面等了很久,也没有出租车出现,外面的雨水打得我身上的裙子大半,也冷得双手汗毛竖起。

  偏偏在此时,我还接到了我那个可恶的爸爸打来的电话:“齐戴戴,你有多久没给打钱回来了?你赶紧给老子打三千块回来?别人家闺女十八岁就挣钱回家……”

  “我知道了。”说完,我就不耐烦的把电话给挂了。

  陆先生出来看我还没离开,他过来说:“下这么大雨,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嘉裕介绍你来我这儿,我总该对你多照顾一点。”

 “那就多谢陆先生了。”我大方答应下来。

  陆先生去车库开了车过来在我面前停下,我上了车后,陆先生就迅速启动车子。

  在车里,我突然跟陆先生问:“陆先生,你能给我介绍个来钱快的工作吗?”说完后,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近有点缺钱。”

  陆先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打破车里的安静:“数目大吗?我和嘉裕可以借钱给你。”

  “不大,我现在每天的空余时间很多,想多找份工作,总不能一直借钱过日子。”我苦笑一声说,我那个亲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惹出些什么事来,借钱虽能解我一时燃眉之急,我不想以后一直靠应付过日子。

  陆先生开车把我送到我租的房子楼下,此时的雨势已经渐小,外面仍有点冷意,我和他就站在楼下说话,不敢请他上楼,我那十平米的屋子会让我变得自卑。

  “来钱快、时间少的工作在夜场有不少,我有个朋友是一家夜场的经理,他们正需要招点歌公主。齐戴戴,去夜场上班对你而言,应该心里不会很介意吧?”

  我点了头,我连全luo的照片都拍过,曾经还有一回差点被骗去拍限制级的片子。去夜场里,对我而言真算不上什么。

  钱,有时候真的会把人逼到那样卑贱的地步。

  “我会打电话联系他,你明天过去凤凰台找敏姐就行了。”陆先生跟我说了后,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对他感激的说:“多谢陆先生。”

  陆先生在开车离开之前,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你以后别后悔,别怨我就好。”说完,就启动引擎消失在雨幕里。

  我转身上了楼,第二天去宋嘉裕那儿给他当模特,我站在帘子后半掩着,秀美的后背露给宋嘉裕画。站在那儿一个多小时一动不动,当人体人体模特,我早已习惯如此。

  宋嘉裕画完之后,他过来从后面保住我,双手正好放在我的胸部,我一时被吓住,完全没料到宋嘉裕会有这样的举动,我给他当一年多的模特以来,他从未对我有过逾矩的举措。

  他的大掌上有茧,很细,应该是常年捏画笔留下的。

我并未有反抗他,任由他的动作,只诧异回头看他,他则顺势低头吻住我的唇。

  可能是跟宋嘉裕酒后发生过一次,我跟他发生关系变得自然而然。直到他脱光,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言语交谈。

  我跟宋嘉裕就在他画室里的木质地板上疯狂的生命大和谐,累了,就停歇一会儿,有了力气又继续。地板上比床上更自在,四十多个平方我们滚了个遍,空气里满满的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

  我们从中午疯狂到傍晚。

  六点前,我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跟宋嘉裕说了句:“我还有事。”就离开了。

  至于去凤凰台的事,我并未跟他提及半句。

  我知道嘉裕的老婆在三年前就死了,他就一直没再结婚,至于他身边有没有女人,我并不清楚。

  到达凤凰台并见到敏姐的时候,是晚上七点,我跟敏姐说明来意,她也表示陆先生那边已经跟她打过招呼。敏姐对我很满意,跟我说了些在这里上班的具体事宜以及工资的事。

  跟敏姐聊完后,快到八点。我跟敏姐说好,明天晚上过来上班,正要离开的时候,有个穿得很性感的年轻女孩匆匆跑过来跟敏姐说:“敏姐,琳琳今天生病了,来不了。”

  敏姐叫住要离开的我:“戴戴,要不你现在就上班吧!顶一下琳琳,张总早就预定好了,一定要八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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